他铁腕箍紧,绥喜眸光颤了颤,紧张担忧的望向姜回,隐忍着泪水咬唇:“我,我不动,你别伤害我家小姐。”

她看出这人似乎是穷途末路,生怕姜回陷入危险,便下意识隐瞒了她的身份。

“叫马夫赶车。”

姜回脸色发白,脖颈被掐出一圈红痕,刺目而惊险,眼神却是冷静的,落在他紧紧掐着的手上示意让他松开,不然她无法开口说话。

那人只稍稍松力,手的位置却还停在原处,仿佛她稍有异动,便会命丧当场。

“听他的。”姜回隐忍着咳一声。

马夫正要挥鞭,身后猝然传出一道含忧带怒的急呼:“从贲!”

“莫要执迷不悟!”

郑从贲狠狠闭上了眼,“走!”

马车立时转向开始奔逃,不过疾行几步,便听得岸边传来道道急促的马蹄声,凌乱嘈杂,如同闷雷。

不过片刻,便行至眼前。

眼看即将撞上,马夫慌乱勒绳,“吁。”

正在此时,一道炽烈长鞭疾空而来,凌厉杀气呼啸而至!

马车登时被劲力掀翻,‘砰’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姜回被带的滚落在地,本能护住头部,手臂却被戳起的碎木狠狠一划,鲜血瞬间迸溅而出。

幂篱早已不知道掉落在那里,她忍着疼仓促抬眼,便见因浸血而染深的长鞭在她眼前咫尺之寸霍然甩过。

敕红如焰。

长街渡口满是被掀翻的狼藉,在这一片混乱而落拓中。

随着漆黑麝月靴稳稳踩上盘亘的错木,一张英俊斐然的面孔赫然出现在眼前,青年鼻梁挺直,点漆似的眼如团团墨云,含着杀伐在身的睥睨与冷沉,树影婆娑,整个人蒙着一层深不见底的晦暗,却更添神秘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