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少女别扭的声音传过来。“还要听故事。”

妇人无奈的笑笑。

本以为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算不上别离的分开,却没想到,黄昏、日初、打更、少女等啊等,最终等来一只缠绕水草和黑泥的竹篮,几不可见的缝隙中藏着失去了甜味的米粒。

以及一俱泡的肿胀发白、再看不清温婉面容的。

一具尸体。

村人说,阿娘是回来的路上不慎失足落水而亡。

可姜回不信,她凭着一腔执拗去县城里每个热闹的地方拉着人去问,有人不耐烦的斥骂、有人好心而又小声的说上一两句。

那位妇人可怜呦,街上的马惊了,横冲直撞。

有个小孩子,吓得不敢动。

她去抱住了孩子。

那匹马却因此意外死了。

身后追马的小厮愤怒的斥责:要是妇人不去救那个小孩马便不会死!

当时围观的百姓顿时反驳,怎么?马还比人命贵重?

那小厮嚣张愤愤:我家老爷的马可比这小童的贱命贵重百倍,便是死上十次也赔不起!

有人认出他曾在县衙多次见过这小厮,恐怕他口中的老爷地位不凡,周围人心生畏惧不欲惹事便散了。

有胆大的接着墙壁遮挡,听见那小厮阴狠道:要么让马活过来,要么,让那妇人去给马殉葬。

拼凑得到了真相,却是如此的荒诞可笑。她阿娘好心救了一个孩童,却因此要给一匹马赔命。

何其可笑。

她求着街边卖字画的老先生,把家里剩余的银钱全都给了他换得了一纸状书,最终,状书被毁,她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