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姜回都不曾往画作上看去一眼。
邱荣知怔愣,画分神似形似,既是赌坊,便像蒙上一层金银的面纱,是以断不可能弃神而求形。
但先不说柿子与梅花截然不似,只单单说,柿子也不是花啊。
这简直是答非所问,驴头不对马嘴。
邱荣知脸色变换,想怒而反驳,又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至于胡富全,他已经叛了旧主,便只能全心全意依靠新的主子,更是不敢张口。
姜回微微侧眸,看向张喆文,一字一顿道:“张大人说,我猜的可对?”
“公主说的,自然无有不对。”张喆文道。
“既然如此,辛苦张大人将赌桌上的金银珠宝抵成现银。”
“公主,凡是赌,自然得有彩头。”绥喜道:“奴婢听说,这彩头一般都是稀罕物,要么,就是成倍的金银压上去。”
“是么?”姜回道。
“是呢,公主,我看还是后者更为送到人心坎里去,不过奴婢地位低贱,不知,张大人可也是这样想?”
“下官,自然也是。”张喆文道。
“那拣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绥喜笑容满面道。
张喆文微愣,还是方才跑过去唤人的伙计拽了拽他才回神,连忙应了着人去办。
不过须臾,几张银票整齐的被递到姜回眼前。
张喆文弓着腰道:“公主,这里是银票六千三百两,其中一千七百两是公主先前赢得,剩余的则是长乐坊输给您的彩头。”他着重咬了最后两个字。
似乎怕姜回觉得他不够“诚心”,又补道:“下官又添了些凑了个整,望公主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