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个隐忍不争的深宅妇人怎会不顾体面闹得这般大。

“小姐的意思是,春锦院是张县令夫人的院子?”绥喜惊愕出声。

“或许。”

一径绛风芙蓉蜜,十里锦绣胭脂场。

琼珍阁便占了后半句的“胭脂”二字,似揉进了芬芳四季的花香于一室,尚未踏入便能感受到馥郁甜香,在不胜春光之中,焕然生姿。

两侧均放置着柜台,大大小小错落隔开,从一到十放着不同香脂,夫人小姐还有腰间挎着水囊的商户混着各种口音在柜台前细细挑着,眼尖的伙计瞅见姜回,攒着笑迎上去。

“小姐有什么需要?香脂玉粉,还是花钿眉墨?”

绥喜上前一步,“我家小姐不喜人多,敢问楼上可有雅间?”

“有的,这边请。”伙计很快反应过来,立刻伸手为二人引路,不少贵客自持身份自然是不愿意在大堂之内挑选,被来往行人围观,仿佛这便是冒犯。

琼珍阁便因此转而设了二楼雅间,贵人往往出手阔绰,因而二楼送上的胭脂远比一楼昂贵许多,但也更为细腻精致。

他本以为买的会少之又少,却没想到雅间每日都不曾空缺,掌柜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道,就是要这样那些高门大户出来的贵人才会觉得配得上她们。

伙计摇摇头,将姜回领进了最里面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