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热闹起来,客栈附近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摊子,各色各样的行人穿梭着,伴着摊主嘹亮的呦呵声。

两小孩牵着手买了白馍,跑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香!真香!”

小点的只顾着点头,看着白馍一点点减少,又舍不得的小口咀嚼,嘴里含糊不清道:“我们以后多打听些消息。”

这样,他们以后也能吃到热乎乎的白馍了!

绥喜掀开帘子坐进去,把方才得知的消息和打听来的情况告知姜回。

“这位张县令,是盛京边张财主的三子,兄长两个都从了商,轮到他他爹便想让他读书,妄想改换门庭,倒也过了府试后成了秀才,听说当时流水席摆了整整三日,可连考数载却怎么也不能更进一步,张财主也放弃了,索性捐了不少银子想给他在县衙谋个一官半职成个典史也算是家中有人从官。”

“谁知,此时张县令却攀上了先刺史大人的孙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位刺史虽已故去,儿子也无甚出息,可受过刺史大人照拂的人却不乏能臣,一番周折,居然外派通陵直接成了县令。”

“一开始,与刺史孙女也就是张夫人倒也是琴瑟和鸣,不过这几年却是逐渐冷落,最近更是让一个莺姨娘爬到了正妻头上,府上下人明里不说,暗地里却嘲讽慢怠。”

说完,绥喜愤愤道。“公主,这个张县令宠妾灭妻,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更别提还要连累无辜的下人,都是爹生娘养的,居然随便打人,二十大板?那得多疼啊!

“打听一下春锦院是谁的院子。”姜回隐隐猜到关窍,恐怕那个院子便是这位张夫人的。

而那个婢女恐也是张夫人身边的亲信,两者齐发,才令张夫人失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