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喜静,那这间最合适不过,隔壁房间说话都不会传进来。”

“你倒是机灵。”绥喜咦道,误打误撞的居然正合了小姐的意思。

她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突然就掉下了泪,她模样活泼,稚气未脱的脸圆乎乎的没有攻击性,掉着泪像极了软软流汁的水晶包,惹人心疼的很。伙计哪里见过这场面,登下就慌了神。

“这,这这,小娘子怎么哭了。”

连姜回也忍不住侧眸。

绥喜音调发颤,絮絮诉苦:“还不是我那赚了银子的姐夫,有了银子就要抛弃我那辛辛苦苦伺候婆母的老实姐姐,要替青楼里的头牌赎了身抬回去做正妻。可怜我姐姐被蒙在鼓里又一心只有夫君。”

绥喜话至此处,不由得动情哽咽,仿佛真的入了戏,语调都带了怒:“枉费我姐姐一腔真情,自他落魄穷酸就义无反顾相许!”

“当真是薄情郎。”伙计附和道。

“小娘子大可直接告诉你姐姐,大不了和离。”只不过日子却是要艰难了。伙计思量着,眼里流露出同情。

“我不能啊。”绥喜崩溃道:“我姐姐怀了八个月的身孕,大夫说胎像不好,我姐姐本就身子柔弱,弄不好便是要一尸两命。”

伙计的眼神由疑惑到吓住,也慌乱:“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我约了姐夫来这。”绥喜低下头道:“你也知道,女子处世艰难,待会你若见到一个衣着华贵却眼神慌乱的男子,能不能偷偷将他带过来?”

伙计犹豫了,却挨不住绥喜凄苦的目光,好似他便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伙计顿时觉得自己肩头压了责任,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