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漆黑,如同漩涡,看似平静,实则杀气凛然。

先前和苏大树交谈的衙役忽然凑过去道:“大人您不要被她误导,先前我们说的可是处置纵火之人。”

对,光天化日之下纵火烧县衙,即便是公主,也要担责!

乔喆文忽然有了底气:“县衙纵火是大事,方才你说纵火之人是你?”

姜回讶然:“怎么会呢,大人?”

“我明明是先发现火情然后便及时找人救火。”

“不然,大人可以问问诸位乡邻。”

在长街上呼喊救火的就是这位姑娘,北街上的大娘道。

对!是她!当时她吓得脸色惨白,鞋子都跑丢了!我亲眼瞧见的!

这位姑娘走路一瘸一拐的,走在我们最后面,纵火之人怎么会是她呢?

而且,那分明是箭,她一个女子况还这么瘦弱怎么拎得起沉重的牛角弓。

百姓纷纷道,明昭眼角抽动,她拎不拎的动牛角弓他不知道,但是,细弓可是使的熟练轻松的很!若他没有亲眼瞧见,只怕也信了。

但是他不会站出来,押解那个丫头的那些人也不敢在此时说出来,毕竟他们是帮王顺的“友人”,怎么会反过来替“受害者”作反证?追根究底的话,不敢说的是他们。

一步步,她都算无遗策。

乔喆文越听面色越阴沉:“这么说,你还有功了。”

姜回道:“大人既有意赏赐,我自然不敢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