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的很。”乔喆文咬牙切齿,“来人,就地审案。”

“大人!”王顺急呼一声。

却被乔喆文挥手屏退,王顺不甘的退下,却悄悄往后退去,走出了人群。

姜回看着这一幕,却没有说话。

“你状告你的丫鬟偷窃,可有人证,物证?”

“当然。”姜回迈步走到六儿右侧,撸起她的衣袖露出一道浅色疤痕:“这丫鬟名叫六儿,是水云庄的家生子,半月前,偷了庄子里树上结的枇杷,人赃并获。”

“庄子里王婆子亲手打了鞭子。”

“此刻,伤痕还未淡去,王婆子便是证人,这伤痕自然就是物证。”

“既已惩戒,你缘何还要敲响闻鼓?你可知,无故敲响闻鼓亦是大罪!”

姜回微微笑了,言带肯劝:“大人审案怎可听我一面之词,这可不好。”

明昭差点忍不住笑,瞧见姜回眸光若有似无看过来,忙忍住了。

“大人,我要告她,为显公堂之上,法理昭昭,自然也得容许她反告不是吗?”

乌云褪去,一瞬间拨云见雾,晴空万里,昏黄日光衬得晚霞轻柔如缎。

阳光割裂般笼在大地,女子秀丽的脸庞一半置于光明,一半融在暗中,嗓音幽幽:“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

“这里是公堂,岂容你随意玩笑!”乔喆文惊堂木狠狠拍在案牍,霎时,衙役敲击地面的节奏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