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将那木盒打开,指给慕容卿看:“这一摞是我的产业,这一摞是陆家的产业,这一摞则是奴才们的身契,从今儿起,都由你打理着。”
“我不喜欢做这些,郴哥哥。”慕容卿推开那木盒,“我算学不好,也不擅经营,这些交给我我也做不好的。”
“你可以学。”陆郴将木盒往慕容卿跟前推了推,“让喜鹊帮着你。”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陆家宗妇,不会做不好。”
陆郴言必就要起身去了净室。
慕容卿望着他的背影,怕自己今儿不说,往后就更说不出口,她快速道:“郴哥哥,彩练和青女你如何打算的?”
陆郴闻言回头看着她,也不言语,就那么看着她。
慕容卿的眼神里是殷殷期盼,陆郴的眼神里却是毫无涟漪。
对视几息,还是慕容卿让了步,她低头闷闷道:“我知道郴哥哥你需要子嗣。”
陆郴没接这话,转身抱起慕容卿,语气听不出什么喜怒,托着她的身子跟抱娃娃一样来了句:“一起洗。”
少女心中的介意不适还来不及深想探究,就被融化在了终得偿所愿的满足里、情欲里、还有心上人的甜言蜜语里。
慕容卿真的就着手去学着如何管家,学着如何御下。不聪明的脑袋瓜子,在喜鹊拙燕帮衬下,也能做个无功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