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因为这些,她没了功夫去赏景儿,去喂鱼,喂乌龟,到了春日连踏青竟都没了功夫。
慕容卿和喜鹊埋冤:“难不成嫁了人的姑娘都这么忙?我这日子还不如在家里的时候。”
“其实郡主不欢喜不做就是了,去和豫王妃说说,想来王妃也是愿意给郡主几个人才的,还有夫人和将军呢都会帮着郡主的。”
“郴哥哥交给我的事儿,我没办法阳奉阴违,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的人需要我做这些,我也没办法,谁叫我我欢喜他呢。”慕容卿说着叹了口气,苦着脸继续瞧那些账本儿。
被这些东西逼得喘不上气的时候,慕容卿也尝试过和陆郴说,可都被不痛不痒地拒绝了。
陆郴只一句:“卿卿,我需要你的郡主身份帮我,这样陆家的路会好走很多。”
慕容卿爱得赤诚,这种直白的需要她也能接受,于是在打理陆家产业之时,又去应付了陆郴时不时给她的一些请帖。
宴席上觥筹交错的时候,慕容卿就很游离,她其实并不太知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只凭着爱着陆郴的本能,奉献自己。
春去秋来,一晃慕容卿已经二十有一。
如果不是彩练突然求到了跟前,慕容卿都快忘了陆府还有这两位的存在。她之前是刻意不想,如今发觉原来她只在新婚第一日见过彩练和青女。
慕容卿不是为难人的人,没介意彩练的不请自来,她让彩练起身,可彩练还是跪在长廊下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