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不晓得尤诺这话几分真假,是为了安抚她还是真就是这么想的。她点点头,没再反驳了尤诺。
之后还看见了白一方和杜若大哥杜逡。
看来结海楼选花魁的确是个盛事儿,该来的人都来了。
杜若面上儿还有些笑意,她道:“傅家家规森严,是不允族中男子来风月之地消遣的,这么看最起码我以后不用为了这种事儿操心?”
尤诺嗑瓜子儿:“被逼着不让来和自己不想来可是两码事儿,也不是我埋汰你啊阿若,这事儿上还得是沈少卿”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着下方一身黑衣的沈止也进了楼。
慕容卿蹙眉,说不上什么心思,她第一反应是紫珺教人和沈止说了他才来的。可这话没什么依据,紫珺一向在暗处,到底有没有派人和沈止说她也不晓得,而且沈止当初和陆郴交好,往这种地方来也不稀奇。
三人就看着沈止在楼里同龟公交谈,最终被请到了白一方的雅间儿里。
尤诺啧啧两声:“男人都一个样儿,别抱太大希望。”
杜若嗯了一声,似也苦笑道:“不管自愿与否,还是有长辈是归束着好一些,我可不想日后和不知来由的女子共享夫君。”她话里不乏鄙夷道,“风月之地,终究是不大干净。”
与此同时,尤诺忽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胳膊:“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些瘆人呢?”
随着这句话,奏乐之声换了音调,尤诺瞧见舞姬上场,该是结海楼的话事人,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上台说了今晚选花魁的规矩。
就剩下七个候选了,规矩简单的,等比完了欢喜谁就给谁投手里的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