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诺听完规矩才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等会儿回来。”
慕容卿有些不放心,让喜鹊跟着桂枝一道儿护着尤诺。
杜若还笑她呢:“你也太小心了,就选个花魁,你大哥我大哥还都在,连豫王都在,怕什么。”
“也是,可你也晓得的,我这人不是倒霉吗?”
杜若眼光柔和了许多,抬手轻轻拍了拍慕容卿放在桌子上的手。
第一个上场的姑娘,唤做奴兮。她小嘴儿小脸儿小鼻子,只那双眼很大,含着水,瞥你一眼,教人难免被其中的可怜所打动。
她身躯纤细,在一声曲调里头就踮起了脚尖。
原来是要跳舞。
慕容卿没有品评奴兮,而是认真欣赏起了那舞。也不知奴兮跳得是哪种舞,大开大合,又刚中带柔。
她被其中意境打动,心腔跳动都快了些。
杜若也支吾了:“此等技艺,恐是只有宫中的司舞能比?”
慕容卿算是经常看司舞跳舞的人了,她道:“这种舞我没瞧过司舞坊排练过,不大好比。不过我现在明白为何许多男子都愿意往这处来了,不为风月,也是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