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起皇帝之前同她说的,沈灼渊曾说有法子能破卿卿批命,心里起了主意,打算找了机会好好问问。
慕容卿在皇后宫里用了午食之后,就回了幽若宫。她心思放松完全不管因为自己几句话,让后续陆郴和豫王盘算娶她的事儿被皇后一掺合变得寸步难行。
后事暂不提,只说八月十八这日,慕容卿窝在寝店内抱着个锦盒看了一下午的春宫图。
喜鹊原以为她家郡主会恶心那画上东西,没想到她家郡主竟看得津津有味。还没避着她和黄鹂,让喜鹊都有些受不住拉着黄鹂去了外殿守着去了。
其实如果什么都不明白,慕容卿乍一看这东西确实会觉着恶心了。可沈止那说法,先说了怪物,让她以为男子身上那东西真就长得青面獠牙,真见着了,发现比她想得好上许多,心里就能接受多了。
且喜鹊寻来的都是上好的风雅之作,慕容卿见画上的男子面色当真痛苦,被女子收服了怪物之后又当真快活了,就愈发理解了沈止那话。
慕容卿便就觉着人可真是辛苦,吃喝拉撒睡已是麻烦了,还得受此房中事所扰所累。有些人盲婚哑嫁,互相不欢喜可如何是好?那可还会太平?
她自己琢磨着,估摸男子与女子都会被此折磨得无法好好过日子,竟就可怜起了画里因为父母之言嫁人的姑娘了。
慕容卿明白了男女之事为何,转念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自己也不是陆郴与沈止,而是宋令仪。
她嫁的人是个年过半百的男子,她本就心傲又细心敏感,那这之于普通人的折磨,于她来说岂不是成了变本加厉。
慕容卿顿时没了再探究画中事的心。
她想着沈止如今出京办案,等入梦见着他,和他说道说道能不能打听到宋令仪的消息。如果阿令日子难过,他武功好,偷摸将人带出去,再给上一笔银两,她想凭阿令的聪慧该是能过上好日子的。
思及此,慕容卿叹了口气,觉着自己这念头也该同杜若说上一说,听听好友什么想法。她也不耽搁,让黄鹂去差宫人让杜若后日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