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想岔了,心里还调侃慕容卿这是自己学会了点东西,就迫不及待要同好友说。
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儿。
夜里,慕容卿乖乖爬上床,赶着和沈止约好的时辰就入了梦。
这会儿是亥时整。
梦里并无日夜流转,慕容卿在桥边跟鱼说了半天话,都没见着沈止。就当着她以为沈止头一回就要爽约了,沈止才姗姗来迟。
慕容卿见那白雾之中身影,笑眯眯小跑上前,她还没来得及言语,就见沈止面色苍白,脖颈处更有一道紫痕,教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沈止冲她笑笑,随即直挺挺朝着她倒了过去。
慕容卿下意识扶住,可身子承不住他身子重量,两人就齐齐倒在了溪水边。
“沈少卿!”慕容卿喊他,伸手去推,结果触手冰凉,她一下子以为沈止死了,伸手去探他鼻息。
微弱,发凉。
慕容卿蹙眉,心里急归急,却没有乱。她爬起来给沈止检查身子,先去瞧了那恐怖紫痕。
紫痕之中有个小豁口,没流血,可还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