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想到梦里沈止, 捂着嘴偷偷笑, 然后凑到喜鹊耳边小声嘀咕:“是梦见了好事儿,不过不能和你说, 不过你去帮我找两本春宫图可行?”
喜鹊耳朵往后一躲, 狐疑盯着慕容卿。
“哎呀,你这般看着我做甚。”慕容卿被喜鹊盯得有点不好意思, 没再教她给自己穿衣服,自己边理衣裳边道:“皇后婶婶整日操心, 男女之事我也不能什么都不懂吧,你们几个也是, 都不上上心, 害得我啥也不懂, 被吓了半个月。”
这话一出, 喜鹊脸色就更奇怪了,她觉着自家郡主就算因着月事来了晓得自己无事了, 也不该一宿梦后就知道了自己其实并未和陆修撰发生什么。
她是高兴郡主不糊涂了,但为何呢?总也有些蹊跷。
喜鹊道:“郡主恕奴婢多言,之前奴婢是不晓得郡主误会了这事儿,从昨个儿郡主反应才多少猜出来些。郡主你是如何明白了其实自己是误会了呢?”
慕容卿被问得一紧张:“我又不傻,你这话问得, 你快去就是了, 多找些来,越多越好。”
喜鹊倒不是没门路找到春宫图, 只是心里起了疑。不过慕容卿没糊涂了,她也高兴,寻思年纪也差不多了,能多些晓得这些也好。
还是听了话去办。
再等洗漱之后,慕容卿就带着黄鹂去寻了皇后。她一副笑眯眯模样,倒让皇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慕容卿乖顺,歪在软塌上给皇后捏着腿:“婶婶,我无事了,害得你担心我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想着就在宫里住到年关再家去,多陪陪婶婶,到时候可别嫌康宁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