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三字之时,那双眼就那么盯着你。说是幽深,又有一点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慕容卿被他看得心里突突地跳,嘴巴张开想了半天又不知晓说什么了,多是无奈。
片刻安静后,慕容卿拍拍床边小声了句:“来都来了,你坐会儿吧。不过你想见我你何须这么大费周章,你入我梦来不就是了?竟干这些吓死人的事儿做什么呀。”
梦,本是平日里无什么法子,慕容卿又不愿见他之时不得已为之。即便那梦都是真实,心知肚明,可梦就是梦。
梦里的牵连,说破天也无需人担待什么。可实打实面对面就不同了,好比亲吻那回,如若不是在梦里,慕容卿必然不会这般坦然自若。
她会为了自己的行止担了责任,不可能就这么躲进皇宫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止坐到了床沿处,他问:“你想我吗?”
慕容卿难以理解这话,跟看傻子一般看着他:“我想你作什么呀。”
沈止抬手,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那为何会有这个?”
这话慕容卿根本没法回,她心虚着侧了头,脑子被问浆糊了手上就想缓解缓解尴尬。她挠了挠脖子,咬了下唇,有点怕被人找麻烦的懦弱道:“是你先亲的我,我还没问你呢,你还有脸问我。”
“我会娶你。”
慕容卿就结巴了:“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因为亲了个嘴儿我就得嫁给你了不成?”
这一句一说出来,慕容卿自己都被自己惊到了,怎么琢磨怎么都像登徒子调戏了良家女后不想担责的混帐话。搁平时,这话怎么她是如何说不出口,可沈止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