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觉着自己是被逼的,她才不是那样的登徒女。
“亲一次不行嫁是吗?”
“当然不行!”
沈止闻言会雅意,会错了也无事,他伸手捏住了慕容卿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
面前人两颊绯红,手指捏着衣角捏个不停,显然也晓得自己那话糊涂,也承认了梦里那回她就是自愿了。正主儿问起,她也晓得自己是逃不过,才这般心虚,一点反驳都不敢。
她这模样太可人,沈止露了浅淡笑意。
近在咫尺处,肩膀的温度与触碰,言语本无暧昧,可偏偏说的就是暧昧之事,缱绻自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男子的霸道,可眼中又柔。
慕容卿觉着一定是蜡烛和夜明珠的光晃的,她才会觉着沈止白了那许多,黑色抹额对比之下,容颜竟能和玉字沾边。
他神色无甚变动,可又生了蛊惑,一句:“那两次呢?”就让慕容卿脑子有些发痴。
慕容卿想,她只是被美貌蛊惑了。
她又想,她从来就是个禁不住诱惑的人。
她还想,左么都是沈止勾引她,她死不承认他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