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沈止胆子这么大,皇宫大内都敢闯,这要是真的被逮到,就算她也不好和皇帝伯伯求什么。
杀头的大罪啊!
慕容卿不敢言语,还好幽若宫凉爽,她并没有穿得很薄,还算体面。可这事儿也不是这么个事儿。
她打了个手势,意思让沈止快走。
沈止抿唇,拍了拍她的手,教她稍安勿躁。之后就见他落脚无声,从窗前的梳妆台上拿了一支珠钗,捏下了上头两颗珍珠。
慕容卿看他手腕一动,屏风外靠在一起困盹的喜鹊黄鹂二人就身子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了呀!”
沈止摇摇头:“让她二人睡得沉一些罢了。”
慕容卿盘坐在床边,看着他也不言语了。他今夜一身儿夜行衣,头发处都用了一道细长抹额扎得结结实实。
明明就是个贼人打扮,偏生他身量修长,穿出了一副光明磊落之感。
烛火昏黄下,沈止与慕容卿四目相对,他也没上前,轻声道了句:“你别怪我,我只是想见你。”
“你忍忍不行吗?这可是皇宫啊!”
“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