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哥哥,一码归一码,你正醋劲儿,我不同你生气。”慕容卿扯开了陆郴的手,转身就去寻了沈止。
她也无意让陆郴气性儿更大,到了门口,就拉着沈止袖子去到了右边的另一处酒楼。
沈止原本有些紧绷的神色,在慕容卿朝他走来的一息,忽就舒缓了。他乖乖地被那小手拽着,眼神都清澈了一些。
哪里瞧得出来刚才还一身杀气经历了一场厮杀。
留在原地的尤诺见陆郴面容冷得冰碴子都快冒出来了,手里拿着帕子小心翼翼道:“陆修撰,你还擦吗?”
“滚!”
“都滚!”
尤诺可不怕他,撇着嘴:“陆修撰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先不说沈少卿之前同你是好友,今儿是他救了卿卿,卿卿就去看两眼也是人之常情。你这幅模样,矫情不矫情啊!总不能你一个大男人的心眼儿比女子还小吧。”
“你以前也不这样的啊!真的是”
她懒得伺候,帕子一丢,管她陆郴三七二十一,自跟着慕容卿的后脚去看了沈止去了。
尤诺到了沈止那处,由于沈止虽没言语,但那背影偏就让她瞧出了一种这人正高兴得要尾巴的体会。她心里是偏向沈止的,没上前打扰了二人,也是心大,还能拉着丫鬟是去找了吃食。
慕容卿没注意到尤诺的动静,她正坐在凳子上给沈止检查了伤口。见他后背万佛寺留下的疤还没好全,身上又添了新伤,虽不深,但看着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