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却没有犹豫,她拍了拍陆郴的手背:“郴哥哥,沈少卿办案途中,护了我们,我该上前问几句的。”
“他武功护体,何须你去看?”
“不是这么个道理。”
她要挣脱,陆郴不放。
他不顾伤势,直接推开尤诺,语气间甚至有了质问:“你就非得为了他弃我而去?”
慕容卿还在好性儿哄着:“不是这样的,更谈不上为了谁,弃与不弃。沈少卿受了伤,他一个人我”
陆郴冷言打断:“你非得如此三心二意?”
慕容卿没有反驳这个话,她只是安静的望着陆郴,望到陆郴心里发急口不择言:“你若今日去看顾了他,往后你我便形同陌路。”
这话说出口,陆郴就后悔了。他从不想将慕容卿推给何人,可为何每每出口都是被了嫉妒折磨的伤人之语。
他不知晓怎么去表达了自己的慌乱,也不知晓怎么去说了自己的不安。他只会用了威胁,可人会变,孩童时候百试百灵的法子,不代表今时今日仍旧管用。
陆郴期盼着,他盼着能在慕容卿的眼中看到害怕,看到慌乱,只有如此他才能切身的感受了她的在乎。几近于两月的毫无音讯,陆郴神思里的一根弦已到了断裂的边缘。
慕容卿的一句话,却又再度将陆郴推到了绝望境地里。两者择其一,他已不再是她的唯一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