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卿,你为何会带着伤突然从天而降啊?”
“有人追杀。”
“啊?是谁啊?”慕容卿用着手里的药简单给他包扎,皱了眉头道:“去了九格司当差就这般危险了吗?都怪我,害你没擒下连星。”
沈止摇摇头,没再多言。他只安静地看着慕容卿给他包扎,见她今日穿了从没见过她穿过的橙色衣裙,发髻也作了没见过的辫子编就着的,说不出的好看。
他抬手捻了捻她的袖摆:“这是什么料子,极为衬你。”
便是白一方与陆郴,也从没问过慕容卿这种问题,搞得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沈少卿怎注意了这?”
“没见过你穿了此色,有些好奇。”
慕容卿羞赧地笑笑,还有些难以启齿:“七月初八就要结业考,所以我让家中绣娘临时赶制了几身橙色的衣裳,橙了满身,盼着结业考时也就成了。至于这料子,不过寻常琉璃纱罢了。”
换做以前,沈止是不会晓得了什么是琉璃纱,可自打慕容卿说他打扮了好看以后,他也是钻营了一番。
慕容卿口中的“寻常”,即是一匹三百两的高价。
“你会顺利结业的。”
慕容卿嫣然一笑:“那借沈少卿吉言,我让府兵送你家去。”
沈止摇摇头,正待起身离开,却听到门口外的脚步声。他耳力非寻常人能比,已是分辨出了那是陆郴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