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
“……哼。”一拳打在棉花上,祁颜有些没意思,瘪了瘪嘴。
片刻后,她又道:
“不过仔细想想也还好吧。我们跟师父举止不也很亲密吗?小时候我怕打雷还跟师父睡一起呢!你就嫉妒吧你。”
“……”慕长平赏她一个白眼,“瞧给你嘚瑟的,我拜师时你才刚出生呢,有本事现在去跟师父睡一起。”
“你分明就是嫉妒我。”
祁颜旧事重提,“当初师父教我练剑,师兄你主动请缨教我,是不是心底憋着坏水儿故意整我的?”
似乎是想到什么,慕长平回首眯眼笑起来,“要不说你蠢呢,现在才发现不对。倒也不全是……没办法,你太笨,只能用这种笨方法教你。”
“靠,慕长平你还敢承认……天杀的啊!我要找师父告你!!!”
慕长平懒得搭理她,不想陪她继续胡闹。
抬眼看了看天色,估摸着今日要做的事情应该还挺多。
昨日来了那么多别宗的人,看师父和二师伯九师伯的打算,似乎是同意让他们留下的样子。
昨夜他赶来时恰见九师伯在忙。
偷偷瞅了眼殿内,师父看上去也没什么空,协助完九师伯安排住宿他就离开了。
但慕长平还是很了解沈织玉的,心知这是有让这些人留下的苗头,那今日待处理的事情必然会很多。
……即便他不太喜欢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