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跟师兄你说不通!”祁颜皱眉,“而且没师父允许,谁敢闯她寝殿啊,不要命啦。”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自由出入揽月殿,难道是师父的男宠?”
“胡说八道,师父才不会跟你一样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主次不分……”
误以为私下传音谢少虞就听不见,俩人肆无忌惮的猜测。
殊不知这招在实力差距大的时候毫无作用,无论是二人的嘀嘀咕咕还是争执,都一字不差的尽数落入谢少虞耳中。
“……”
要不说徒弟的徒弟看上去不聪明呢。
正欲开口,却蓦地听到脚步声响起,谢少虞停住看向身后。
“……师父你去哪儿啊?”沈织玉悠悠醒转,睡眼惺忪地伸手揉揉眼睛,就从床上爬起来跟过去。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都不跟她说一声。
抱着他的胳膊埋脸,浑然不觉地嘟哝:
“又要走了吗,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的?别气,我下次不会了。”
“我不走。”怕她没抓稳,谢少虞另一只手圈住她,知道沈织玉还没睡醒。
看了看殿外俩人,心底已然猜到徒弟的两个徒弟所来为何,刻意放轻声音:“今日的请安就不必了,你二人回去吧。”
一看就是织织带出来的徒弟,跟她以前一个习惯,大清早爬起来给师父请安。
……毕竟眼下天色尚早,在这个时间节点来还能有什么事?
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寝殿,至门口时谢少虞身形微微一顿,又言道:“礼节繁琐,往后都免了。”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茫然与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