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人不曾落井下石,但也是袖手旁观了,那他们泽云宗现在袖手旁观倒也不为过,礼尚往来。

但师父自有一番考量,照做就好了,思索着,慕长平打算等会儿去趟二师伯那里。

“别嚎了,真难听。”

伸手在仍在嚎叫的小师妹头顶揉了揉,慕长平嘱咐道:

“晚点给师父准备些补气血的食物送去吧,师父应该受伤不轻。”

“我去找二师伯那里,泽云宗现在还有许多待处理之事,他们起得早……按理说其中有师父的份儿,毕竟师父也是门中长老。虽说这些年两位师伯都尽数揽了过去,让我们帮忙处理的也不多,除非真的很忙,但我们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啊?”祁颜听得稀里糊涂,“……师父受伤了!?”

慕长平抬手屈指在她头上敲了下:“你说你一天天的脑子呢,嗯?你就半点没发现昨日师父的变化?”

“你是说……衣服?”祁颜后知后觉,不确定道。

慕长平给了个“师父总算没白养你”的眼神,淡淡道:

“嘱咐我们之后离开那会儿,师父穿得明明是浅色衣衫。但她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袭红衣服,你半点没察觉吗?何况拜入师门以来,你可曾见师父穿过红色的衣服?”

“师父什么颜色的衣服都穿过,就是不穿红衣,明显对红色有些不喜。不说师父在外面何来的时间换衣,即便是换衣也不会换红衣。”

祁颜心底有些不安,越想越愧疚:“你的意思是师父受了重伤?”

“本来不确定,但刚刚看见师祖我才后知后觉。”慕长平无奈,总觉得自己这个小师妹缺点心眼,“不管衣上的血是对方的还是师父的,师父都受了伤,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我现在送些药过去?”祁颜急了,转身就要往回走,却被慕长平拽了回来。

“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