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年没搭话,今安在抬了下伞,看到她望着他,眼里有泪光。她慌乱地扭过头,开口了,声音有些哽咽:“那我明天再去买一筐。”
今安在凝望江羡年,又在耳边听到了沉沉的心跳声。
金铎国之后,他到想她的时候总能听到类似枝叶舒展的声音,轻飘飘的心愈发沉重,像被无形的植株紧紧缠绕,让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形状。慢慢地,植物生长的声音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沉稳的心跳,但那只有江羡年在身边时才能听到。
他因此笃定这颗心只为她而轰鸣。
今安在情不自禁地轻声唤道:“阿年。”
江羡年转过头,突然来了一阵狂风,雨线锐利,灯笼摇晃,她不得已驻足改用双手握伞。风停歇,她抬起伞,一个被雨打湿的苍白笑容出现在眼前:“没事,只是想叫叫你。”
第222章 内应 大雨倾盆,打得树杈……
大雨倾盆,打得树杈噼啪作响。
方净善躲在草丛后,架着昏迷不醒的发鬼,捂着眼,感觉空掉的眼眶钝痛阵阵。他体弱多病时就憎恶雨天,如今恨上加恨,巴不得掀了天顶。
斑鸠叫声突兀地出现在雨声里,叫了三声,一声拖得比一声长。
方净善展开玉骨扇,小心地探出头,看到贺淮山。他身穿蓑衣,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了几个随从。
贺淮山出声道:“都是自己人。”
方净善拖着发鬼现身,贺淮山一行人翻身下马。
随从给发鬼套上蓑衣,搬到马背上。贺淮山见方净善穿好了蓑衣,指着马鞍上的小行囊道:“该有的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