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点评道:“听起来很寡淡,看来是你朋友点太背了。”
“点背?”
“那东西嘴刁得很,你朋友那种程度的秘密都不够它塞牙缝的,就是倒霉赶上了。我进城前刚在南浔附近跟它干了一架。”
江寒栖忽然觉得今安在的运气也挺差的。
“今晚就先这样吧,等明天再看看。走了。”阿一的道别不像在告诉,更像是在宣布,他一边说着,转了个身就跨步疾走,也没管江寒栖给不给回应。
江寒栖问道:“怎么联系?”
阿一回话的时候已经走出去老远:“不用联系,我去找你们。”
怪人。
江寒栖觉得阿一人离谱,做事也乱来。
阿一调查的方式和贼踩点一个流程。
他先爬上南浔的钟鼓楼,临高看了下南浔的建筑布局,记下占地面积比别处大许多的几处地方,带着他来回奔走。
阿一的记忆力和方向感好到令人发指。他没用纸笔,纯用脑子强记,但一次都没有迷路,走的甚至是捷径,七拐八绕的小巷子说穿就穿,跟张活地图一样。
怪不得追了三年都没追丢,江寒栖心想。
他虽不喜阿一,可也不得不承认他具有超凡的能力与毅力。他以凡人之躯,只身追杀一只不明底细的妖物近三年,有多少除妖师能做到这个份上呢?
是因为死去的妻子吗?
阿一看那只手的时候会难得地显出柔情。他没提喜欢,爱意却从眼睛里漫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