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余幼惟才知道这个“也”是什么意思。

沈时庭幼年丧失双亲,沈氏夫妇就是亡于车祸,即便那时候沈时庭还小,依旧给他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痛。

假如没有意外,沈时庭现在也许不用背负那么重的家族责任,会过得更轻松快乐。

每对父母最大的愿望,应该都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快乐成长吧。

……假如?

……愿望。

余幼惟晚上冥想了一夜。

关于死亡的力量……

终于在闭眼睡过去之前,突然灵光一现。

翌日一早,余幼惟就马不停蹄地去了作画室。

他在二楼又遇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藏七狗拎着早餐盒子,优哉游哉在走道里晃悠:“哎,小鱼儿,这么着急啊?有灵感了?”

余幼惟停下脚步:“七狗老师。”

“叫藏老师。”

“藏老师,您早啊,还没吃早餐呀?那您慢慢吃,我先走咯。”

“等等,走这么急干什么?”藏七狗笑着走上前,从兜里掏出手机,“每次见你都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我觉得你这人还挺有趣的,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呗?”

“好呀。”余幼惟只想赶紧回作画室,拿出手机就加了微信。

少年飞扬的衣角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

藏七狗看着空荡荡的楼梯,缓缓挑了下眉。

这么着急,看来脑子里有好东西了。

第40章 军阀与戏子

余幼惟这天从早到晚都待在作画室。

晚上他也差点就准备在作画室睡了, 但是关子仟非要来接他,说这种时候更要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