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回酒店睡的,但第二日一早, 不到七点,他就起床自己去了作画室。

小余我啊好久都没这么勤奋过了。

今天是作品投放前的最后一天。

余幼惟铆足了劲儿, 一刻都不浪费。

不过到中午的时候,思路又出现了阻塞。

他去餐厅吃饭, 愁眉苦脸地思索。

远远的,他看到藏七狗在冲他打招呼, 对方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小鱼儿啊?刚刚看你愁眉苦脸的。”

“就是, 思路有点卡, 没关系的。”

“这样啊, 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你忙。”藏七狗说,“要不这样吧,我现在急着上厕所呢,你待会儿来我画室吧, 我们当面聊聊?”

“啊?”余幼惟有点意外,“随意进出他人作画室,这样不符合规定吧?”

“那有什么的, 规定是不能私自进出, 是我邀请你来的, 怎么会算违规呢。”藏七狗笑起来,“正好我也有点卡, 也想听听你的建议。”

大佬都这么谦虚了, 他要是不去, 显得挺不识好歹的。

“那好叭, 我吃完饭过去找你哦。”

“行嘞,随时过来。”藏七狗顿了下说,“对了,你来了就直接进来,我画画的时候戴着耳机,可能听不见敲门。”

“好。”

话是这么说,可余幼惟饭后去三楼找藏七狗时,还是敲了敲门。

正如他所说,果然没人回应。

余幼惟只好忐忑地推门进去。

他往里边扫了一圈:“藏老师?”

没人应。

难道在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