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嘴馋,但比赛期间要克制,以防吃坏身子。”沈时庭无奈叹气,“算我请你帮忙,看着他点。”
关子仟嘁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出发前,沈时庭把这张卡拿给了关子仟。
当时沈时庭说:“这段时间,你们也许会常在一起消费,惟惟没什么钱,也不能总让你买单。”
“不是,你怎么不把卡直接给他啊?”
“他舍不得花。”
“他?余家小少爷?舍不得花钱?”
“少管。”
“……”
关子仟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没想到,沈总走的是这种背后无私关怀的深情路线啊。”
“……”
“好男人,啧。”
“还有,把房卡还给他。”
“……你这人,占有欲要不要这么强?我能对他做什么?行行行我再也不随便开他门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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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比赛开始正式计时。
昨天题目出来之后,今天一大早,就有人退赛了。
估计是毫无头绪或者风格无法兼容,不想浪费时间吧。
其实余幼惟从昨天到现在,也没有好的想法。
但是总得先动动笔,都试一试。
可是他在作画室从早上待到下午,废弃的设定有好几版,最后也没有满意的。
关于死亡,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沉重的基调。
沉重的东西,很难立马就抓住读者的眼球,甚至会劝退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