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余幼惟喝醉了在视频里控诉的那样,沈时庭最终也确实没有跟他在一张床上躺下来。
现在同样的场景又摆在了面前。
床头的照明灯只发出一点昏暗的光线,照得余幼惟那双眸子格外的清亮。
沈时庭沉默良久,缓缓垂下眼皮,这次他做了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他把沙发上的被子放到床上,在那双期待的眼睛的注视下,躺了上去。
大概是闹得累了,余幼惟很快就睡着了。
明明隔了两层被子,沈时庭却觉得身边这人的存在感十分明显,已至深夜也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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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醒来时,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
窗帘遮光很好,房间依旧很暗。
被酒精浸泡了一夜的脑子还有点懵,随后记忆就像水雾散去的镜子,渐渐清晰起来,映出了某个又哭又笑、动静结合的傻叉身影。
还有全程在看傻叉的……沈时庭。
余幼惟羞耻得想大叫,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回头直接吓死了。
他眼睛从来没睁这么大过,眨了好几下才确定没看错——沈时庭睡在他旁边!
余幼惟惊疑不定,不敢动作。
这微小的举动还是惊扰到了旁边的人。沈时庭睁开了眼,余幼惟立马假装伸懒腰打哈欠,含含糊糊地说:“……早鸭。”
沈时庭也愣了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回了声:“早。”
他掀开被子,优雅利落地起了床。
平静得好似这只是一个跟平时一样非常普通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