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幼惟知道这不普通。

因为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是上午八点半,比沈时庭平时七点的起床时间整整晚了一个半小时。

而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导致沈时庭今天晚起的罪魁祸首。

余幼惟裹在被窝里,尴尬、局促、愧疚,乱七八糟。

“不起么?”沈时庭穿上拖鞋,回头问了一句。

“噢,今天周末,不着急。”余幼惟假装没睡醒,耷拉着眼皮没看沈时庭。

沈时庭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洗漱间。

余幼惟提在嗓子眼的心重重落了回去。

落了没一会儿,又咯噔跳了起来。

糟糕,昨晚他好像跟关子仟打视频了,说了些什么?他赶紧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结果点开关子仟的微信,空空如也,他庆幸地松了口气,原来是梦。

然后他就在跟沈时庭的聊天界面里看到了那条长达十二分钟的视频记录。

余幼惟愣住了。

什么感觉呢?

说不上来。

有点想死。

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都跟沈时庭说了些什么?

大概就是当着本人的面把他吐槽了一遍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