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余幼惟脑子有点混沌,不太在意地说:“可能是吧。”

“身体难受不知道?”

“回家吃点药就好了呀。”

车内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身上有别的伤没?”沈时庭提醒他,“早上摔倒的时候。”

沈时庭突然提起这件事儿,是想让我感谢他然后忘了他骗我的事儿?不可能的。

余幼惟的脑回路九转十八弯:“是你自己要救我的,我没有让你救。”

沈时庭:“……我的意思是用不用去医院,你是白眼狼?”

“不去医院,你不要倒打一耙。我本来会感谢你的,如果你不骗我的话。”

“……”沈时庭算是明白了,这事儿是过不去了。

“而且你还占我便宜。”余幼惟愤愤地小声嘀咕。

沈时庭想起当时事发突然,他确实搂了余幼惟的腰。

正准备讲理,就听余幼惟委屈地控诉:“那支笔是同事送给我的入职礼物,我很珍惜的,你拿走了就不还我了。我去跟你的助理要了,他告诉我你扔了,你太过分了。”

沈时庭陷入了一阵沉默:“你说的是笔的事儿?”

“不然呢?也许对你来说这是件小事,但对我来说是件大事,我到现在都还很不开心,你也没有跟我道歉。”

沈时庭:“……”

车里空调的暖气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大概生病容易令人兴致缺失,余幼惟情绪跌倒了谷底,模样困恹恹的,仿佛随时都会委屈得掉眼泪。

车子开出去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