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男尊女卑,更何况皇家大事,轮不到这样一个“外人”参与。
“父皇,儿臣以为,太子妃在,无妨。”
江北尘沉着声音,前所未有的底气。
没想到精心谋划了这么久,最后他赢在了年龄与时间,而江潮,亦只是输在了年龄与时间。
“有儿臣与太子妃侍疾在侧,儿臣以为,再好不过。”
“你此举究竟是来侍疾,还是来逼宫”
“父皇此言差矣,并非儿臣要来逼宫,儿臣不过是竭力稳住局势,让父皇最后能图个清净罢了。恕儿臣直言,父皇方才一直在唤江临州,欲要召他前来,可是动了易储之念?”
江北尘单刀直入。
然而,还未等江潮回答,江北尘便继续说道:“父皇当年不满儿臣生母身份低微,强行将儿臣交由孝静皇后抚养,此事,只有母亲、父皇、儿臣、孝静皇后四人知晓。”
“父皇不愿将儿臣真实身份外露,于是便给了儿臣孝静皇后长子之身份,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说到这里,他加重语气。
“江临州甚至不知儿臣与他并非一母所生,这亦是父皇的好算盘,您无形中令江临州将儿臣当作假想敌,借此勉励,殊不知您亦让他没了嫡长子之身份。”
“现下,您若执意废掉儿臣立他为储君,冒天下之大不韪废嫡立庶,其余皇子必会以为自己有可乘之机,到那时,天下大乱,父皇您的千古盛名,就此毁于一旦。”
听闻此,江潮一时间双手攥紧,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江北尘不认为自己是在危言耸听,事实的确如此。自古以来,太子之位便是未来储君之人,除非其犯下大错,才可废黜。
若江潮执意立江临州为储君,根本无法服其余皇子之心。
想当初,是江潮不肯给自己母亲一个位分,阴差阳错下,让他成了嫡长子,殊不知,当年之举,酿就了今日之祸。
临时易储,必会天下大乱,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