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江北尘看向卫太医,吩咐道。
见江北尘并为责怪自己,卫太医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于是匆匆离开。
“咔哒”一声,门,又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窗外的雪,正下得紧。
“参加皇上。”陆允慈出声请安,定定看着床上之人。
听到她的声音,江潮微微怔愣住,末了,缓缓转头,看向她。
“你不是”
“还在禁足吗?”
“儿臣与太子殿下夫妻同心,听闻皇上危在旦夕,儿臣在东宫殚精竭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儿臣总不能”
说到这里,陆允慈顿了顿,轻声笑了。
“总不能因一时禁令而误了来见皇上最后一面。”
她放缓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着,确保江潮尽数听到。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见状,江北尘体贴入微地上前,“父皇,让儿臣伺候您喝口水吧。”
“你”江潮愠怒。
“州儿”
他又艰难地唤了声。
眼见无果,他只好放弃,缓缓抬起手,指着陆允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