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又要吻她,这一次,却被她堪堪避开。
江北尘玩味地笑了,凑至她耳畔音哑着声音:“睨睨怎么还嫌自己脏啊”
指尖愈发用力,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从此刻的混沌中获得片刻理智。
江北尘很快发觉,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心打开,置于两侧,与她十指相扣。
接着,以唇封缄,一个太过腻人的湿吻。他渐渐从中得了乐趣,探索出些门路来,寂静深夜中,亲出了啧啧的响声。
陆允慈受不了了,这样的声音在耳畔被无端放大,欲要将他推开,双手却依然被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直至她眼睛亦被月色浸染,星光潋滟,眼尾眉梢染上了红晕,如他一般。
江北尘全然似一头开了荤的狼崽子,不加节制。
她再也受不了隐隐的灼烧之感,轻唤出声,随即立刻紧抿嘴唇,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
她在他突兀的发难下感受到了疼,如橘猫被踩到尾巴般,反应激烈却可爱。
被刺激到弓了背,脚背猛地绷紧,牙齿下意识用力,血腥味在唇间迷茫,她将他肩膀咬破。
他太凶了,发了狠。
她奋力欲要推开他,却总不得其法,半推半就间,反而嵌得更深更紧了些。
当她再一次被拽回身下,纤细的脖颈被他毫不犹豫咬上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意识与身体硬生生割裂,灵魂飘在空中,冷冷凝视着肉身,彻底无法与自身和解。底线与欲望在疯狂纠缠、打架,她努力让自己喜欢上他,是不是会好一点
但是,她做不到。
温良恭俭让,儒家倡导。江北尘自小便学习四书五经,可此刻,却浑然忘于脑后,所作所为,非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