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睨,跑什么啊,今夜,分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他理直气壮,诚心要闹她。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上升,陆允慈的后背与身下软绵绵的床褥产生剧烈摩擦,又热又烫。
“江北尘”
她声音崩溃到不成调子,想骂他,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
即便呜咽出声她也不肯服软,硬着一口气与他耗着。
她故作逞强的模样,令江北尘露出啼笑皆非的神情。
末了,他发了善心,逐渐慢下动作,专心碾磨。
他抬手,轻轻盖上她快要哭红的眼睛,太可怜,也太容易让他想要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气息彻底乱了。
“江北尘”
她又唤了他一声,他当即爽到头皮发麻。她唤他名字时的声音,于他而言,与春药无异。
“睨睨”
“我的。”
声音沉下来,眼底近乎疯子般的偏执与占有欲浓烈得快要溢出。
从小到大,从未有什么东西或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是她,成了例外,他自然要拼命攥住,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陆允慈难耐地闭上眼睛,听觉愈发灵敏,剧烈中带来的水声实在让她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