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下巴,令她躲闪不得。月光下,他看到她睫羽如鸦翅般不停颤动,留下掐掉好处的阴影。原来,她亦在紧张,如他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似有一股暖流自心间沁入。如果紧张就代表在意,是否可以说,她还是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感觉的?
完美的闭环,自圆其说。
平日里一向对他如此冷淡的人此刻这般乖顺,任他掌控,这种感觉实在太妙。
从小到大,他强势惯了,既然她愿意,接下来,他便不会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回想曾经,她于腥风血雨中被救下,这么多年来苦心经验,不敢有丝毫怠慢。重返京城的那刻起,很多东西,便不再重要,理应舍弃。既已选择嫁与他为妻,这是她迟早要经历的。
忍下去就好了,此刻,她不能再去想杨沫的事,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江北尘,你快一点。”她咬紧牙关,声音不免染上一层悲凉。
江北尘倏地掐住她喉咙,并未用力,却有十足的压迫感。
“睨睨是希望我凶一点,对吗?”他恬不知耻地逼问,欲寻求一个不着边际的答案。
陆允慈哑然,床笫间肆无忌惮的荤话,她实在无法自然地说出口。
此刻这般受制于人,她潜意识是想要反抗挣扎的,然而,这些念头皆被她强行压下。
他动作生疏又迫切,处处透着兽性最原始的渴望。
陆允慈的衣衫逐渐被褪尽。
紧接着,她欲要朝后撤离,却被他紧握住脚踝,重新拽于身下。
腿被他扛着肩上的那一刻,风光被瞧了个完全。
他用指尖探索挑逗,接而含住了湿润的手指,尝到了她的味道。
陆允慈侧过发烫脸颊,欲要将脸狠狠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