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止住,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不是你自愿的么?”
自愿什么,不言而喻,她亦点到为止。
江临州发狠盯着她,她漆黑的瞳仁清透到如荷叶上的露珠。从始至终,难不成只是他一人动心忍性?他猛地凑近,脸颊几乎贴上她的脸颊,随之嘲讽地开口:“是啊”
“作践别人,有意思吗?”
“江临州”
听到她唤他名字的那一刻,他心底的怒气再也抑制不住,看着她将手抽开,揉了揉手腕。
梦章台上有不少空荡荡的房间,好久未有人居住,他拽住他,不由分说,随意找了一间破门而入。
他扳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扣至墙上。
“你给我好好说话。”
脊背撞上墙,她倒吸一口气,冷眼看向他:“你这般无理,让我如何与你好好说话。”
他一把捏住她下巴,沉声警告:“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他点到为止。
“我只是希望你冷静一下。”
江临州没有接话。
手指重重摩拭着她的脖颈,片刻便留下了指痕。是她太过白皙,稍一用力,便能留下痕迹。想到这里,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里衣彻底暴露于空气中。
下一刻,他磨砺牙齿,不顾一切地狠狠咬于她锁骨的凹陷处。
“你干嘛!”陆允慈痛到应激般后退,猛地将他推开。
她捂住自己右侧的锁骨,然而,无济于事。上面已然留下了鲜明的牙印,锁骨处猩红点点,落于白皙之上,触目惊心。
她转身便要走。
!
如猎物要逃走般,江临州眼底露出瘆人的精光,他快步上前,重新将她摁回墙上。宽大的手不由分说,束着她两只手腕便高举至头顶。她被迫抵着墙面,一个极屈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