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红杏出墙之乐趣,远不及强迫一人“红杏出墙”来得快意。他不由分说,凑上前,闻到血腥味的那一刻,贪婪地吮了上去,铁锈般腥甜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小年夜江北尘置他于尴尬之地,他总要报复回来。不如神不知鬼不觉,得到她,就是羞辱他的最好方式。更何况这里,只有她与他二人,千载难逢之良机。
她双手用力挣扎,指尖快要发白,却迟迟难以挣脱逃离。
喘息声与啧啧吮吸之水声相交杂,竟意外和谐。陆允慈用尽所有力道,却都被他压了回去。
拳打脚踢间,不过是增添了些扭曲的情趣,似砸在棉花上,根本无法撼动江临州分毫。他愈发兴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
“啪嗒”一声,他将她一支簪子取下,乌黑的头发霎时如瀑布般垂下。
美得惊心动魄。
阴白的皮肤似终年不见太阳般,此刻大肆暴露于空气中,竟没有丝毫江北尘留下的痕迹。一时间,江临州血脉喷张,心脏跳动得愈发厉害,他稍一用力,便留下了鲜明的指痕。
纤细的脖颈被迫仰起,弯成一道脆弱的弧度。江临州如野兽捕食猎物般先咬其咽喉,磨牙吮血,重重咬上了她脆弱不堪的脖颈。
只是这里未有一张床,实在可惜。他索性拽着她零散的衣物直接将她往怀里带,她趁势反击,胳膊肘狠狠向他顶去。
江临州闷哼一声,下意识反击却失了力道。她被迫背过身,头撞向墙面的那一刻,眼前顿时一黑。
“何必呢,自讨苦吃。”
盯着面前红了眼的人,他讪讪开口。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陆允慈事先有准备,袖中迅速掉出一金属利器,朝江临州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