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算什么东西,一个女人而已,得到又如何?江北尘在他面前这般做作,甚至当着父皇的面讥讽他。
这口气,他迟迟难咽下去。
这时,身侧随从走了进来,将一字条交给他。
“这是什么?”
“是白芷姑娘给的。”
白芷是她身侧的婢女,江临州自然知道。
夜里卯时,陆允慈来到梦章台时,江临州已等候她多时。
“嫂嫂在此约我见面,何事?”
眼见四下无人,他一副浑不吝的态度。
“无事,便不能来找你么?”
听到她这句话后,江临州眼底原本的笑意彻底消失殆尽。
她拿他当什么?
见他迟迟不说话,她目光沉沉地看向他。
又是那样的目光。
不知哪来的冲动,他“啪”地扯住她手腕,举至自己跟前。
陆允慈微微皱眉,但还是心平气和地开口:“你这是干什么?”
“明明是我要问嫂嫂,嫂嫂这是要干什么?”
她手腕太过纤细,江临州不自觉攥紧、用力。
“屡次招惹我,嫂嫂是把我当成一条狗了吗?”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说到最后,他几近咬牙切齿,眼底的恶意呼之欲出,愈发令人难以直视。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