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夜有些疑惑的问着:“那接下来?”

“厉家男眷死了,厉时韫在夷州军营里不知道要发什么疯。万一她直接带人投奔敌国,把锅都甩到本王头上,那岂不成了本王的过错?”

夷州军营里的将士叛国投敌,这事传出来,她这个夷王的脸往哪里搁?

这还不得被送去宗人府喝杯茶?

行夜仔细想想,低头道:“属下鲁莽!”

“好好保护厉时韫的父亲和弟弟,千万别让他们出什么事了。至于金雾衣她们派来的那些人,就地解决了吧,只留两个活口回去报信就行了。”

行夜皱紧眉头,小声问着:“要留活口报什么信?”

为什么听到这里他就听不懂了,是需要他们给外面派来的那些人传什么信吗,还是主子之前有别的吩咐他没有听清?

卫辛看了眼行夜,轻轻叹了口气。

辛肆也跟着卫辛叹了口气,继续写作业。

“好好保护厉时韫的父亲和弟弟,让外面的人知道厉府家眷在夷王府里地位不一般。再解决掉金雾衣她们派来的人,让她折兵损将。最后放两个活口逃出去,让她们知道这一切可能是本王和厉时韫谋划好的一场算计。”

相信这样一来,金雾衣再想和厉时韫合作图谋什么的时候,心里多少有点膈应了。

虽然不指望一个反间计就玩崩她们,但在她无聊的时候,顺着她们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行夜听得头皮发麻,立马应着:“属下明白!”

“下去准备吧。”卫辛语气放缓,平复心情,很快就又恢复了她一贯的和气模样。

“是!”行夜麻溜的就退下了。

书房外守着的云朗十分自觉,在行夜离开之后就关好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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