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

辛肆瞄了眼卫辛的脸色,然后低头写作业,然后又忍不住瞄卫辛一眼,再继续低头写作业。

他这样反反复复几个来回,卫辛都看笑了。

“鱼儿有话可以直说,和妻主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别这样动不动就从水面下冒个小脑袋出来,现在是工作时间,她不想干别的。

辛肆捏紧了笔,直白问着:“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卫辛毫不遮掩的答着:“是啊,还在生气。”

厉时韫,确实生了一副好大的胆子。

手都敢朝她的人伸了!

辛肆抠了抠练习本的纸,低声问着:“那你这么生气,会不喜欢我了吗?”

他不想只当她身边的一个暗卫,他想吃到热乎的枣泥糕。

他不知道她这么在意那件事。

见他失落的都快把头低到胸前去了,卫辛搁下手里的笔,迈步走向他那边。

辛肆还沉浸在他的失落世界里无法自拔时,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头顶,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只是在气厉时韫,没有气我的小鱼儿。”

卫辛站在他面前,把人抱进怀里。

“如果你对外人无意,那我永远不会为这种事生你的气,即使要气也只是气你神经大条,这种事情居然不告诉我。”

如果他对旁的女人没有任何意思,那就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