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衣话刚说完,她旁边的行夜立马往辛肆那边挪移了半步。

怪不得他总觉得宵衣身上一股子尿骚味。

卫辛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宵衣,随后问着:“还有吗?”

宵衣摇头:“没有了。”

“下去歇着吧,找方梨领五十两银子,再让绣房给你多做两套衣裳。”

这几天穿的衣裳,以后都不用再穿了。

宵衣挠了挠她那和泥土树叶粘在一起的头发,对卫辛的赏赐有些不明所以,抱拳弯腰道:“谢主子!”

卫辛朝她摆了摆手。

“属下告退!”宵衣立刻转身退下了。

宵衣离开之后,卫辛的视线落到行夜身上。

行夜自觉的站出来,开口禀报:“启禀主子,厉府男眷已经和外面的人定好了逃跑计划。三日后的夜晚若是天不下雨,他们就会失手打翻烛台,趁着王府下人救火动乱时随外人逃走。”

卫辛嗤笑一声,摇头叹着:“烧本王府上的院子,他们倒是烧得很舍得。”

果然,不是自己的钱,烧起来不心疼。

“那主子,既然他们自作自受,我们不如直接——”行夜动作熟练的把手往脖子上一横。

反正是厉家父子三人自己失手打翻了烛台,那把他们自己烧死在里面也是自作自受。

卫辛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问着:“你们是暗卫还是土匪,办事文明一点行吗?”

旁边,坐在软榻上写作业的辛肆,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抬头看了卫辛一眼。

卫辛这个惯犯,在说他们像土匪?

她应该知道暗卫办事都是会跟着主子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