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真的很好奇,暗中跑到夷州军军营、深夜和厉时韫在恭房附近联系的那些暗卫,到底是哪方的暗卫。

方梨跟着卫辛算了算时间,说着:“应该是快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载阳大步走进书房,掀袍跪下。

“启禀主子,隋阳王符印被盗!”

“哦?”

卫辛饶有兴致的看向载阳,不急不慢,继续问着:“什么时候的事?”

载阳单膝跪在地上,低头答着:“隋阳王今日才发现自己符印被盗,此刻正在府内彻查。影刹说应该是两日前,那日晚上清河邀隋阳王去赏月,隋阳王突然昏迷,导致隋阳王府动乱,影刹她们也乱了阵脚。”

“两天前就被盗了,到今天才发现,看来皇妹还真是被个清河迷晕了头。”卫辛慢慢悠悠的端起茶杯,看了看载阳,“你起来吧。”

“谢主子!”

载阳起身后,看卫辛完全不急的样子,试探性的询问着:“主子可要联系孙尚书和叶尚书,早做准备?”

“不急,这些日子也累了,先让她们休息会儿吧。”

听到卫辛这话,旁边忙得像个陀螺一样的方梨不敢开口。

她以下半辈子工钱起誓,她们主子不是这么体贴下属的人。

看方梨和载阳表情有些古怪,仿佛在思考她这话里的损招,卫辛叹了口气,开口解释着——

“金雾衣生性谨慎,不会第一次就输送大批物资。她得先抛出一块砖,用符印打开关卡,试试看卫敏的符印到底有没有用。第一次运输让她过去也就是了,不然她后面的东西还怎么敢运?”

载阳疑惑着问了句:“但是既然打开了关卡,不应该以快为上策吗,迟则生变。万一隋阳王向主子你这边汇报了,她的符印岂不是不能用了?”

卫辛笑了笑,反问着:“你看卫敏向本王汇报了吗?”

人都有侥幸心理,凡事不到最后一步时都抱着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