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哭笑不得,只能帮他脱了长靴,让他躺好再睡。
辛肆躺在榻上看向她,尽职尽责的询问着:“你还有要问的吗?”
没有我就睡了。
卫辛脑补出他没说完的话,笑道:“没有了,你睡吧,我再看看书。”
端熹郡侯卫晨,金雾衣的床伴之一。
让她再捋一下这复杂的关系,顺道捋一捋卫华容又是哪里来的勇气去和金雾衣搭线。
她是觉得她的心眼子能赛得过金雾衣吗?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啊。
——
傍晚时候,江远山从城南古玉铺回来,还带回来几块未经雕琢的上等玉石,其中一部分说是仲老妪给她和伍将的一点点补偿。
狗不教,父之过。
当归不教,半夏之过。
还有另外的一部分,也就是聘狗崽的礼了。
裹盐穿鱼聘狸奴,猫儿捕鼠招财所以娇气,那仲家的狗儿也不能差了这聘礼。
江远山去的时候只提了两盒点心去,回的时候倒是提了不少东西回来。
但这些都是其次,主要还是卫辛交代的事情。
“属下和仲逊前辈详说了萧晟思的现状,这是仲逊前辈列出来的可能的患疾中毒单子。但具体是患疾还是中毒,仲逊前辈凭我一人之言无法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