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拿起单子看了看,问着:“如果确定是中毒,你觉得京师有多少大夫能查出来?”

江远山想了想,答着:“若是中毒,也分药草之毒和蛇蛊之毒。若是药草之毒大抵就是源自中原,蛇蛊之毒恐怕还有乌兰部落之人的手笔。”

乌兰部落确实被戎狄部落攻破了,但这并不代表乌兰部落的人都死绝了。

就拿近的来说,如今的暗卫部里都仍有不少乌兰部落的人在训练暗卫。

卫辛想了想系统的扫描结果,继续说着:“药草之毒,不沾蛇蛊毒物。”

“不管什么毒,下毒之人的医术必然极为高超。若是药草之毒,这京师里能诊出的大夫寥寥无几。”

说完这话,江远山看了卫辛一眼,对上卫辛脸上的笑容,她继续补充着:“恐怕那能诊出的几位,都在宫里。”

都在太医院里。

而且还是身份不低的太医。

“好了,你今日也累了,下去歇着吧。此事不要声张,就当萧大人是受寒病重。你早上在仁王府里如何说的,对外就如何说。”

既然是卫霖想要动手除掉给她戴绿帽子的人,那她这个做女儿的当然不该去拆母亲的台。

“是,属下告退。”江远山躬身退下。

江远山退下之后没多久,辛肆踩着点过来喊卫辛吃饭。

……

腊八过了就是年。

小年刚到,满朝上下开始了一年到头的最长休沐,直接休到来年元宵。

今年瑞雪频降,寒冬腊月虽冷,却不似去年那般酷寒,算是冷在了一个可以接受的低温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