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年纪和阅历摆在这里,医术目前还太稚嫩,确实不如仲逊前辈。

“正巧伍将产崽了,瞧你也照顾不过来,顺道问问仲老妪要不要养两只狗儿在身边解闷吧。”

卫辛并不觉得江远山一人可以养的好五只狗崽子。

再者,这五只狗崽里面还有当归的一份力。

她瞧着仲老妪很喜欢仲半夏养的当归,要是能养两只狗儿在身边,仲逊师徒两人在外行医时,仲老妪守在家中也有个念想。

江远山应着:“属下明白,去的时候会问的,若是仲老妪想要就等狗崽长大些再送去。”

“嗯,下去吧。”卫辛说完,又看向她身后的云朗,“你也去。”

云朗不敢反驳,老实应着:“是!”

她们两人退下之后,见书房里只有两人,辛肆立刻关好门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

因为查问的都是些男子,所以都是他带着那群男捕头去走东走西的查问。卫辛换个府就坐下喝茶当然不累,他就有点累了。

要是换成以前,他再这么跑几天都不会在那个卫辛面前表现出丝毫疲累。因为真的会挨鞭子,还可能死人。

但现在,死不死的再说吧,先让他歇好了再说。

“辛苦我的鱼儿了。”卫辛起身走到榻边,蹲下身给他揉了揉小腿。

边揉她还边说着:“瞧瞧我的鱼儿,今天肯定累瘦了几两肉,得好好养养。”

辛肆很想蹬她一脚,但忍住了。

太累了,这腿懒得抬起来。

“查问卫瑾竹的时候我提到了那种甜香的香料,我说京师近来有采花盗专用一种甜香的香料药人。卫瑾竹当时很震惊,但我追问的时候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赏菊宴上闻到端熹郡侯卫晨身上挺香的。”

辛肆说着直接往旁边一倒,脑袋歪在绢枕上,像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