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伤了他?”

周畅默了默,没提夏屿,兀自揽下全责,开口:“始作俑者都是我一个,你要复仇就跟我打一架吧。”

这样的罪孽,她一个人担就够了,夏屿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滚一边去吧。

桐黎却不肯让她背锅(虽然她确实该背大部分),拨了拨凌乱的发丝,说:“不全是周姐的错,主要是夏屿那货干的。”

相清绝颔首,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周畅看着两人的互动,多少是有些无语在身上的。

她难得没戴那块手表,提着重剑步伐沉稳,“相清绝,你该是人类这一阵营的,何苦呢?”

相清绝不语,只是闪身近前。

他纵身避开周畅的攻击,“你怎么伤的他?”

“水系异能。”周畅很坦然,携着千斤力气挥出重剑。

重剑落了个空,沉沉砸在地上,地面裂开一条缝。

相清绝不太熟练地凝出一个水球,砸向周畅。

周畅挑眉,稍稍对相清绝的第二异能感到讶异。她察觉到这招攻击威力不大,但为了保险,还是放弃了大好的时机,没给相清绝致命一击,在那个瞬间侧脸避开水球。

然而……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伸手拦水球,那球就溅开在她身上啊?

没什么攻击力,凉凉的,就像冬天用水洗了把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