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个晃眼的招式,用来迷惑敌人争取时间吗?

“看好了,水不是这么用的。”周畅指尖一点,冰雪融化成水柱,凝出尖利的形状,又化作千万根银刺,透着寒袭向相清绝。

土墙载着积雪拔地而起,充作盾牌立在相清绝面前,挡住刺来的水针。

厚实的土墙失守了。

相清绝眼神一凝,瞧着那水针溶进土里,沿着土墙内部而过,越到他面前。

他纵风偏移了水针的方向,可那针准头倒还不错,其中之一划破了他的耳尖。

“看不出来啊。”周畅是真有些惊讶了,她好整以暇地打量思考着的alpha,“你异能这么多。”

光算相清绝使过的土、水、风系异能,便已经三种了,而这样的异能者,在全球幸存的人口中数量也不会过百,可见有多稀缺。

哪怕强大如周畅,也不过是单系水异能者,以特种兵的强大身体素质和对水的超高掌控力,才能稳坐基地一把手。

相清绝沉思结束,手上凝出根相同的水针,刺向周畅。

他学得很快,虽然对各个异能的使用都不甚熟稔,却在战斗中都飞速提升,周畅心知自己成了磨刀石,闪身一退离开了战斗。

她撑着重剑爽朗地笑,摆了摆手,开玩笑似的对相清绝说:“不打了不打了,和你打没什么意思,我们此行不是为了你的。”

“继续。”相清绝尤其注意着水系异能的练习,他摸索出很多属于自己的招式,还真能趁着新鲜打周畅一个措手不及。

周畅叹了叹气,一个躲闪不及,头顶的发被削掉些,“你跟我打个什么劲啊,你看看你看看,给我头发整成什么样子了。”

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语,但她脚上丝毫不耽误,几连步快速移动,余光看见相清绝的动作,笑意淡了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