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我要百年、千年,来世、万世。”少年郎贪心胡涂。

“那我许你,永生永世,只与我相拥,只与我相伴。”

这是郑重的许诺,而非赏赐。

oga倚靠着摇摇晃晃的栏杆,被压着,被环着,危险与安全交错,欲望与情意纵横。

“来人了啊。”桐黎轻叹一声。

周畅站在岸边,没有上桥,负手而立,遥遥开怀地笑,“丧尸王好兴致啊,还有丧尸王夫今日也是稀奇,没再穿一身素。”

“比不上周姐你,打仗还带家属。”桐黎有意无意地瞟着那大队异能者中唯一的普通人——桐萧,“我家王夫穿什么我都爱看。”

“来吧。”桐黎摊摊手,心中默默让越木等尸迅速离开。

桐萧迈步上桥,姐弟俩对望。

桐黎捏紧了相清绝的手,侧了侧棱角分明的脸,“姐,非要赶尽杀绝吗。”

疑问的内容,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走到这一步,事态早已经不可回转。

桐萧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从小到大都挺敢想。”

“那打一架不可避免了。”桐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坏心眼地眨了眨眼,把相清绝推了出去,“老公~就是他们,特别坏,把我骨头都打出来了。”

相清绝听到亲昵的称呼,唇略勾了勾,但等桐黎说到最后,他几乎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死死攥拳,指甲把掌心刻出血痕。

他贴了贴桐黎的额头,转身下桥走到若干看傻眼的吃瓜群众之前,嗓音温润。